第(3/3)页 得到消息的李渭早已在城门口等候。 这位昔日的纨绔子弟、如今的陪陵知府,变化同样惊人。 他瘦削了许多,官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,但腰背挺直,眼神沉静,眉宇间褪去了浮华,多了份经手实务、肩负重任后磨砺出的沉稳。 更难得的是,他脸上有一种发自内心的、如同匠人看着自己精心打磨的作品般的骄傲。 然而,这份“骄傲”在见到肖尘的瞬间,立刻化为了连珠炮似的汇报。 “侯爷!您可算回来了!城北新辟的工坊区已全部投产,吸纳流民三千余,出产的铁器、棉布已能供应周边三县……” “城南水利疏浚完毕,今春灌溉无忧,预计秋粮可增收两成……” “按您的吩咐,增加了捕快。与府衙分开办公,处理民间纠纷效率大增,讼案减少了四成……” “只是,盐引配额与漕运协调上,还是受到邻省一些刁难……” “还有,新迁入的南疆百姓,在土地分配和习俗方面……” 李渭语速极快,条理清晰,显然这些事务早已在他心中盘桓千百遍,就等着向肖尘这个“主心骨”汇报请示。 那股迫切和依赖,几乎要溢出来。 肖尘起初还含笑听着,渐渐就有些头大。他拍了拍李渭的肩膀,象征性地鼓励了两句:“做得不错,辛苦你了。看来这知府,你没白当。” 随即,他果断打断李渭还想继续深入细节的势头,挥了挥手,语气带着点“嫌弃”:“具体细务,你和你的幕僚班子商议着办就是。该决断的决断。若要我来拿主意,养这么多幕僚做什么?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