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天天打铁还笑得合不拢嘴,这不是奇才是什么?” 惠叔在炼邢窑干了半辈子,此刻只觉得姜师傅的定力简直不是一般人。 换作是他,早把这宝贝疙瘩捧在手心怕摔了。 正想着,就听门外传来抱怨:“马伯,魏哥对自己也太狠了!” 赵敬揉着胳膊走进来,一脸苦相:““世人常言,撑船涉险,打铁熬筋,磨豆腐耗神,此为世间三苦。 他倒好,既是采珠人又打铁,怎么越累越来劲?” 来自上水府的马伯眼中掠过一丝赞许,抚着胡须道:“我家主人常说,欲成大事者,必先劳其筋骨。 这位魏八郎出身微末,却能甘之如饴,实在可敬。 有徒如此,他师父萧惊鸿想必也是位奇人。” 赤县的人都因魏青是萧惊鸿的弟子而另眼相看,唯独马伯从未见过萧惊鸿本人,此刻却因魏青的表现,对玄文馆彻底改观。 “爽!” 一千锤落定,魏青扔下大锤,抹了把汗,把剩下的活计交给惠叔,便抄起水瓢猛灌一通。 几日锤炼让他筋骨愈发凝练,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,旁人见了都要赞一声“好体魄”。 “魏兄弟,不留你吃饭了,窑里的灵马灵狍都杀干净了。” 陆平平苦着脸,师傅姜远出门前特意嘱咐要好生招待,结果人一去不回,这几天的伙食快把窑里的存货吃空了。 “多谢陆窑头款待,我这就回赤县,赶在年前到家。” 魏青见打铁和掌厨都已练到熟练,便决定见好就收。 再想精进,光靠精怪血肉和普通铁料已经不够了。 陆平平也不强留,只叹自家师傅眼界太高,竟错过这等奇才。 他又道:“你说的镇窑形制我记在心里,等林家的单子做完,我就把青焰窑推倒重建,一定要争下中枢龙庭的御用名额!” “开春我必再来。”魏青一口应下,心里已经盘算着要拉上李桂英,把农市和窑市的买卖做大,开辟一条新商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