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事要曝光,可远比林青莲假孕的罪过还要致命! 魏无咎没想到她第一反应不是感觉被骗,反而是担忧于他,眸色深了些,他也伸手再次拉过她坐回身侧的位子:“是有几人,但均可信任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林晚棠稍有安心的点点头,丝毫不想知道那几人都是谁,她只慎重道:“都督,切记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事,绝对不可。” 她也要为自己调制避子汤,在成亲后就开始服用。 魏无咎不知她心中所想,只看着她紧张的模样,心下不由得发软,抬手拂过她耳鬓发丝:“知道了,不必这么紧张,那我既已将这些与你说明,你是不是也该把那晚去见了谁,与我言明?” 提到这茬,林晚棠才想起来,再要说话,不经意流转的眸光刚好瞥向敞开的窗子,因为外面戏台还在唱着,这挑高偌大的窗子也关不得。 但只余光一瞥,她蓦然就触及一道目光。 阴郁隐怒,那双记忆中熟悉的丹凤眸,正如狼似虎地阴恻盯向这边。 林晚棠与其遥遥相望,一时也慢慢地站起身,眸光不偏不倚,直视的踱步窗旁,一高一低的间距中,暗藏风波逆流。 沈淮安站在殿内木阶之上,抬眸,冷冷的视线意味深长地锁着她。 半晌,随着他唇畔翘起一抹坏坏的、惨狞的笑,翕动的唇似也吐了无声几字。 便收回目光,拂袖带着随从上楼去了大暖阁。 徒留下林晚棠,悬空落定的眸光空寂地望着戏台,任凭耳边戏曲琴弦抒烈,她轰鸣的思绪一片嘈杂。 林晚棠不太懂唇语,但隐约也能猜出沈淮安刚说的什么。 他好像说:“棠儿,怕了吗?” 这话看似无关紧要,可林晚棠能揣摩出沈淮安的未尽之言,那就是——你该怕的。 绊倒了林青莲,不是林晚棠大获全胜,能高枕无忧,反之,沈淮安才是她最大的梦魇。 “在想什么?” 魏无咎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