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西贡,“凤凰计划”指挥中心。 马丁·库珀站在龙怀安身侧:“总统先生,星链一期试验网络,目前有二十四颗在轨卫星,其中十八颗是基础的通讯卫星,四颗带有初步的光学成像能力,两颗是电子信号收集试验星。” 他走到地图前,拿起一根教鞭:“它们无法提供实时视频,每颗成像卫星经过目标区域上空的时间窗口有限,拍摄的胶片需要等卫星飞越我们设在婆罗洲的地面站时才能回传,经过冲洗,判读,变成可供分析的照片,最快也要六到八小时。” 他敲了敲电传打字机:“电子信号收集稍微快一点,能捕捉到一些无线电通讯的频段和大致方位,通过星间简单的存储转发,配合地面的大型天线阵列进行分析,但精度和实时性都远达不到理想状态。” 龙怀安静静听着,目光扫过那些略显笨重,却代表时代尖端的设备。 他知道,真正的“全球实时监视”还是科幻小说里的情节,但即使是这样有限的能力,在七十年代的战场上,也已经是降维打击。 “关键在于体系,博士。”龙怀安开口,“我们不追求完美的实时,我们追求的是在敌人还在用眼睛看,用耳朵听,用地图猜的时候,我们已经有了昨天,甚至几个小时前的天眼照片。” “有了他们无线电活动的规律报告。” “这种信息差,就是优势。” “现在,我们需要的是,能把这种优势转化为战场行动的延伸手段。” “所以,必须基于现有技术,解决实际问题。” 他转身面对指挥中心内的人员。 “我们要的是能用,可靠,能形成战斗力的系统,不是实验室里的幻想。” 为了落地这些技术,九黎开展了代号“信天翁”的项目。 信天翁项目并非全新的创造,而是基于对美国火蜂靶机,以及从某些渠道获得的以色列“侦察兵”无人机技术的逆向研究和改进。 “信天翁”采用小型活塞发动机,外形像一个有长机翼的飞镖。 它是一种高空侦察无人机。 主要侦察设备是一台改自哈苏相机的自动胶片相机。 它按照预设间隔或接收到指令后拍照。 随后利用光电扫描装置,可以将扫描后的低分辨率图像,通过星链数据链传回。 虽然,这个传回速度如同拨号上网时代的图片加载。 但在七十年代,已经是难以想象的高科技了。 甚至,这些侦察机还可以依靠星链传输的命令,进行任务变更,改变飞行路线。 除了这种高空无人侦察机之外,九黎还配套研发了低空的“野蜂”系列短程侦察机。 这是更小型,更简易的无人机。 由卡车或吉普车上的弹射架发射,用降落伞回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