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过了一会儿。 他才轻轻点头说道:“那就这么定了,期许和要求,你都达到了,要不然我就不会收你了。” “谢谢师傅。” “那我该什么时候准备拜师礼和宴席,前来正式拜师?” 易中鼎欣喜地问道。 “不用了,老头子这把年纪了,不在乎形式了,你也不用搞。” “回头我让智孝对外宣告你是老头子的关门弟子,就行了。” 蒲抚州摇摇头,随意地说道。 “这......” 易中鼎有些迟疑。 这时候一个用托盘端着几碗茶水的中年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。 “哈哈,中鼎哥,你就听我父亲的吧,他啊,越老越小孩儿,你要跟他犟,他就生气,今儿就不收你了,明儿你再来。” 中年男子朗声笑着说道。 “智孝。” 易中鼎熟络地打了个招呼。 这是蒲老的小儿子,一直跟随在他身边学医,四一年生人,今年才17岁。 他日后也是中医的一座山。 两人认识一年多了。 “来喝茶,我爹说你们这个点儿来,我就去泡了,没想到,再出来,你都拜师了。” “不过,中鼎哥,打今儿起,你得叫我大师兄了。” 蒲智孝挤眉弄眼地笑着。 “龟儿子诶,滚一边儿去,哪儿轮得到你。” 蒲老抬起拐杖就给他一下。 易中鼎和刘杜洲在这待了两个小时。 蒲老今天的谈兴很高。 除了考校易中鼎的中医水平。 还兴致勃勃地跟刘杜洲探讨伤寒论。 易中鼎除了端茶倒水,没有参与太多讨论。 主要是两人讨论的是各自行医经验和医案。 这个他插不上话。 所以乖乖听着学习。 要不然他还拜师干啥。 “前些日子,衡山先生的儿子感冒发热,午后为甚,倦怠,纳少,口淡,尿少。” “他自己吞服了银翘散,非但没好,反而加剧了。” “我去了诊断这是阳气不足之体,感受寒湿,湿为阴邪。” “我给他开了平陈汤和三仁汤。” “中鼎,你说说想法。” 蒲老说着说着,就再次发问了。 易中鼎没想起来衡山先生是谁,但问题确实听真了。 “湿温或温邪夹湿,最容易见到湿热郁遏,阳气不能通达。” “所以只是清热而热不去,湿还留在体内。” “叶天士医案说通阳不在温,而在利小便,这是因为湿热混在了一起,不能用温药去治疗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