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深深。 小院中,人人皆面色严肃。 “九支镖队,除了你这一支外,几乎全军覆没!就连李沧海的威武镖也受了针对;右臂被斩,一身功夫废了大半。” 王冲咬牙切齿,狠狠将酒碗砸在桌上:“若让我们查出是谁动的手,定要让他血债血偿!” 叶霖不发一言,但总觉得此事非同寻常,堡中传出的声音,大多猜测是威远镖局动的手脚,可单单一个与唐家堡实力相当的威远镖局,如何能同时狙击唐家堡九支镖队,且都死伤掺重? “你小子近期不许走镖!”王婆婆发话:“待风声过去再说,更何况你不是要参加武考吗?也是时候该准备了。” “小子全凭婆婆做主。”叶霖话语恭敬。 王冲喝到兴起,凄怆道:“叶小子,老子是真希望你能在武考上大放异彩,有个官身,从而离开这刀口舔血的活计……” 王婆婆长叹:“难,难,难如上青天。” 气氛刹那又冷了下来,只有沉闷的喝酒夹菜声,待王冲喝了个半酣后,便又唱了起来: “镖路风霜漫八荒,刀光血影湿衣裳。他乡孤冢无人祭,生死由天客路长。” 以筷敲碗为乐,竟也显出了凄怆与悲壮。 叶霖静静听。 此次却与前次有截然不同的感受,心也跟着沉重,沉默片刻,叶霖举酒敬亡灵。 走镖,一只脚踩了阳间路一只脚跨在了奈何桥。 酒席散尽,床上。 云娘怯怯的缩在叶霖怀中,死死抓了他一角衣衫,双眸含泪:“相公……一个又一个镖队出事的消息传来……我好担心,夫君,你能不能别走镖了?我们回去做猎户做佃农……什么苦我都能吃……” “以后走镖的机会很少,莫要担心。”叶霖安慰。 出了这么大的事,在没弄清楚始作俑者前,唐家堡绝不可能再次出镖;更何况武考已近,这才是唐家堡的头等大事。 叶霖靠在床头沉思,李云娘却是依旧不安,最后怯怯的但又极为胆大的道:“夫君……要我……” 叶霖略微低头,便见云娘依旧泛红的眼眶,知道是缺了安全感,当下便不拒绝,狠狠要了几次,直到李云娘再三求饶这才放过,但如此一通胡闹,倒是削去了李云娘心中的不安。 天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