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本以为只是寻常的纠纷,可周安刚刚来到这里,就听到上方传来一声惨叫。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服的活人撞破窗户,在碎木四溅之中,从一家青红酒楼的二楼窗口狠狠的坠落下来。 “好大的胆子。” 柳书卿又惊又怒,同时心中亦是有些小兴奋,见那人只是哀嚎并无性命之忧后,连忙向着酒楼走去。 悦来酒楼。 周安看了一眼酒楼的名字,眉头一皱。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,这酒楼是七玄门参了股份的门面,躺着地面上哀嚎的人……身上穿的衣服与跑出来的酒楼伙计一样。 “这是专门过来闹事的?” 周安不敢怠慢,连忙跟了上去,心里却是提高了警惕。 方一进门,两人便道明了身份,连忙在惊慌的伙计指引之下,向着二楼跑去。 临上楼前,周安扫了一眼一楼大厅的人。 这些人或是好奇、或是惊吓、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并没有册子上所说的那种暗藏埋伏随时准备出手的人。 来到二楼,就见一身材高大魁梧的壮汉一巴掌将一名酒楼伙计拍飞,砸得桌子四分五裂。 “你们这些王八蛋,以次充好也就罢了,居然还敢下药,真当你沈爷爷是眼瞎吗?” 姓沈的汉子怒骂一声,张口就是一口浓痰。 一口吐完,还有丝丝缕缕挂在黝黑的络腮胡须上,看的四周的食客齐齐眉头一皱。 “住手,七玄门的人在此,岂容你放肆。” 柳书卿看了一眼被打的脸庞红肿嘴角鲜血横流的伙计,又见那沈姓壮汉还敢打砸,当即怒吼一声冲了上去。 “拿着一把木剑也想要仗势欺人,看你沈爷爷我怕不怕。” 沈丘话里透着委屈,可面上却带着一股残忍和狰狞,竟是不退反进,一拳狠狠砸向柳书卿。 行至半途,看似鲁莽的沈丘忽然变招,右脚猛地一踏,拳头带着虎虎之风狠狠地砸在了柳书卿的木剑上。 “砰!” 一声闷响,空气炸开。 柳书卿心头一跳,暗呼不妙,竟是连人带剑被砸得踉跄倒退。 “七玄门,不过如此。” 沈丘狞笑一声,左右脚飞快连踏,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,便欺身到了柳书卿的附近。 见他以腰为轴、含胸拔背,后脚猛地发力,就是一记铁山靠狠狠地撞去。 “不好。” 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手肘,柳书卿心头狂跳。 “点到为止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