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荆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,看了看几个年轻人的脸。 “你们便是因为这个回来的吧? 是不是我太小题大做了?毕竟这种信个什么神、什么佛的,在别的州府也很常见。 我是不是信里说的太严重了?老爷不放心,便把你们都折腾回来了?” 夏书颜连连否认。 “您说这话就太见外了,要接您和荆小姐去擎州之事,本也该我们将军府亲自派人来的。 再说咱们还得感谢荆老夫人您的敏锐,这个拜青天教,确实有问题。” 夏书颜便把出发前几人和荆老先生的分析都一一说了。 听她这么说,荆老夫人的神色也严肃起来。 “颜书先生说得对,蒲州若是乱起来,就给了各方势力插手的借口,最后遭殃的还是此地的百姓。” 夏书颜想了想,向荆老夫人打听道: “咱们蒲州的刺史为人如何?拜青天教弄得这么热闹,官府可有反应?” 荆老夫人看向她。 “我明白颜书先生的意思,你放心,蒲州刺史为人不错,虽然没有学义在擎州那般作为,但也绝不是个糊涂官。 这几日到我们府上来的年轻人中,就有蒲州刺史谢大人家的公子。 这位小谢公子也和他的同窗们一样,觉得妖道祸民,应该及早铲除。 但是这拜青天教除了售卖神药,教义也是劝人向善的,暂时没做下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,官府贸然出手,可能有违民意。” 夏书颜也觉得蒲州刺史这般行为是合理的,此时确实不宜打草惊蛇。 夏书颜他们一路奔波,荆老夫人也担心他们劳累,并没有聊得太深入,便先安排人带他们去客房休息。 夏书颜也没有推辞,他们这次来是为了平安接走荆老先生的家人,那暂时和她们住在一起,才能更好地保护她们。 下午,天梁来报。 “夫人,咱们的人调查过了,那个年轻人确实不是邪教的托,真的只是个普通百姓。 据说他的父亲今年初突然病倒,接连吃了几个月的药,始终缠绵病榻。 近日她母亲当了祖传的镯子,在邪教为他父亲求到了神药,听说吃了便能下地了。 这才有了他大闹药铺的那一出。” 夏书颜思考了片刻。 “继续查,看看都什么人、什么病、付出了多大代价得到了神药。 服了神药之后情况如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