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晚棠动了动唇,却怎么都权衡斟酌地发不出声。 什么叫感觉有疑? 这可疑的,已经完全昭然若揭了吧! 她又不是白痴,就算没有前世的经历,她及笄当年也被传授了男女之事啊。 “怎么忘了你擅医术呢?”魏无咎像是作壁上观地看着她一脸诧异复杂,有口难说的样子还取悦了他,竟又握起了她的手:“要不切诊感知一下?” 还要感知什么? 林晚棠惊讶得心中大动,再要抽回手,却被魏无咎握紧并试图牵引往他身下…… “不不……” 她慌忙开口,也挣扎着缩回了手,逃似的还从他怀中脱离,重新坐去一旁的椅内,又坐立难安地起身踱步,反复搓揉着眉心,却怎么都压不下心头的那抹惊诧疑云。 魏无咎好整以暇地仍然坐在原位,随手拨弄着念珠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走来走去,“这很难理解吗?” “什么……”意思。 林晚棠话音悬停,也站住回眸异然地看着他,思绪转动,她也不禁一瞬恍然:“难道……这就是那日在东厂,都督想与我交换,却没机会说出的秘事?” 果然冰雪聪明的,一点就透。 魏无咎也没避讳开目光,泰然的那双桃花眸眯了眯,出口的话音也模棱两可:“或许吧。” 那多半就是了。 因为林晚棠不经意地触见这一桩秘事已经够惊悚了,她实在一时间难以再探究他身上是否还有别的更大的隐秘。 “都督您……” 没有净身,也不是太监,就是身无半分残缺的正常健康男人。 这话林晚棠羞于出口,也忌讳万一隔墙有耳,她清嗓子咳了声掩藏而去,再谨言低声:“还有谁知道?可是交心知底信得过之人?” 第(1/3)页